《仁聞報》二零零七年十一月號
 

交響情人夢 —— 一種技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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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最近常看《交響情人夢》,就是一套由漫畫改篇成電影的例子,主角環繞天才年輕指揮家千秋,和鋼琴少女野田的故事。兩位主角的性格很極端的, 千秋是一位完美主義者,恰恰就是藝術家脾氣,反之野田妹的性格是貪吃無機心,一心想當幼稚園miss的女生。而貫穿兩者音樂之路的線就是不拘一格的德國音樂家,有點好色放縱享樂主義,卻對音樂認真,認真以非傳統的方式,啟發兩位主角。

  近來發覺連香港的港樂交響樂團,以這劇《交響情人夢》的曲目作招徠,這其實是可喜的,因可給予一些年輕人引起興趣,買了生平第一張票; 但另一方面,這其實是有點無奈的,表現香港人的忽然文化。

  不過最吸引人的元素,還是劇中本身音樂的技藝。日本連續動畫劇的故事往往是很誘人,往往是年輕人的角色,加上一種技藝,例如圍棋,煮食,演藝,各種音樂等努力上進的故事,但卻有了一種固定的模式。好似伙頭仔昆布和棋魂的故事等。但看每場圍棋,就似智力和心理的角力,不過我還是最喜歡阿城的棋王,表現了一種文化精神。

  記得看過一套記錄片,叫From Mao to Mozart,一位美國小提琴家於文革後到訪北京,發覺年輕的一輩技術好,但木無表情,於是他親自示範,難忘他那小提琴奏出後給各觀眾的喜悅,解放了這地音樂的孤獨。好似野田妹參賽彈舒曼的樂曲,身穿華麗的宮廷禮服,去全身投入表現樂曲的張力,這是一種從無到有的過程,去嘗試觸及無從觸摸的感動。技,原來也需要藝的結合,才可奏出交響情人夢的熱情。

香港樹仁大學中文系二年級 羅銘宇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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